于是,羽弋开启了无忧无虑的成长模式,每天除了继续加深对古汉语的学习之外,就是根据司马空传授的心法进行练体,过的十分充实。遇到一些难问题,他都会主动去司马空家中讨教,这样...

  于是,羽弋开启了无忧无虑的成长模式,每天除了继续加深对古汉语的学习之外,就是根据司马空传授的心法进行练体,过的十分充实。遇到一些难问题,他都会主动去司马空家中讨教,这样去司马空家中次数多了,也认识了给自己送饭的红衣女子,她就是司马空的女儿,司马媚儿,这种每天都在进步的感觉让他十分享受。

  这一日阳光明媚,鸟儿在树上尽情歌唱,又到了村里集体做操的时间了。

  羽弋起了个大早,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按例走到了大操场上,却发现那里并无一人,“难道是放假了吗?”羽弋感到十分疑惑,决定去司马空家里落实一下自己的想法。

  司马空家离操场不远,羽弋很快便到了他家门口,整了整衣冠,羽弋礼貌的轻轻敲了敲门,不过开门的人并不是司马空,而是司马媚儿。

  “父亲今日不在,去村里后山的校场了,他交代过我,你如果寻他,便让我带你过去。”见羽弋敲门,司马媚儿喜出望外,似乎已经等了许久。

  “他有没有告诉你去校场干嘛?”两人并排的在街上走着,羽弋率先打破了平静,决定问一问这个神秘的校场。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校场是我们这里用来比武的地方,它坐落在后山山腰。按照村里的传统,每隔半年,村里会举行一个比武大会,其目的是选出村子里的年轻一代中的强者,特殊培养。除此之外,村里还会给冠军量身打造一把武器,并授予相应的上乘武学。”司马媚儿解释完后偏过头,发现羽弋似乎已经陷入了沉思。

  “是因为我修炼时间太短了吗,因此没有入选资格?”羽弋感到有些不服气,他决定亲口想师傅司马空问明原因,不知不觉加快了脚步。

  司马媚儿对于羽弋的突然加速有点不解,只好自己也加快了速度,跟了上去。

  “你走慢点,我跟不上了!”司马媚儿发现自己使尽全力也无法跟上羽弋,只好假装摔到。回想起羽弋才进村的那段时间,被自己欺负得无怨无悔,打斗多次依旧是自己的手下败将,没想到才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居然已经跟不上别人的脚步了,她突然对羽弋的进步速度感到了一丝嫉妒。

  “你怎么走那么慢啊。”羽弋听到了司马媚儿的喊声,逐渐放慢了速度,却发现司马媚儿伏在地上,于是转身折回司马媚儿身边将其扶了起来。

  “你知道这场比武会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到什么时候结束?”羽弋看着气喘吁吁的司马媚儿,询问道。

  司马媚儿借力站了起来,心想:“这人怎么这样,张口闭口都是比武的事情,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见司马媚儿不作声,羽弋就盯着她看,弄得她不好意思了,只好告诉了羽弋比武时间,从辰时到己时。

  羽弋看了看手表,发现比武大会已经快要开始了,也不等司马媚儿是否休息好,上前抓住了司马媚儿的手,便拉着她向校场疾驰而去。

  “喂,你放开我。”司马媚儿不停地甩着手臂,试图脱离羽弋的控制,然而却发现羽弋的手像钢铁一般,自己怎么都无法撼动,怎么都甩不开,只好任由羽弋这样牵着。

  到达校场附近,羽弋这才松开了司马媚儿的手,转身望去,发现司马媚儿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了。

  “你还好吧。”羽弋打量着司马媚儿,由于两人接触得比较久,他一直把这位性格有些女汉子的女孩子当兄弟看待,如今她居然哭成这样,这令羽弋有些不知所措。

  “一点都不好,你拉着我跑了那么远,许多村民都看到了,这要我以后可怎么嫁人。”司马媚儿越哭越伤心。

  “就牵了个手而已,在我们那里是很正常的,你们这里的村民怎么这样小气,都没见过什么世面。”听闻司马媚儿的话,羽弋觉得有些小题大做了,忙对比现代社会进行解释,这样就显得村庄的落后,转移了司马媚儿的注意力。

  “真有你说的那种地方吗,可否带前往啊。”司马媚儿果然上了套,停止了哭泣,温柔的看着羽弋,对其描述的地方充满了期待。

  “会有机会的!迟点再告诉你。”羽弋听到比武开始的锣鼓声已经敲响了,便敷衍了几句,转过身快速向校场中央跑去。

  几乎全村的人都来了比武现场,可见它在村中的地位。锣鼓声响后,两名青年正准备比武,结果羽弋跑到了台中央,显得十分尴尬,两人出手不妥,不出手也不妥,一时僵在当场。

  “羽弋,你快找位置坐下,不要捣乱!”对于羽弋的出现,司马空显得有些意外,不过他的出现确实影响了比武,所以出声呵斥。

  借此机会,羽弋环视了一下四周,发现台下左侧有大约几十人左右的样子,穿着一致,都是很朴素的布衣,外围则是村里的乡亲们,正怒目齐视着自己,而司马空周围坐着一些器宇不凡的老者,正左边坐着那位给自己把过脉的老者,这些人明显与一般人不同,应该属于长老级别。

  “要我离开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这次的比武会,你得让我参加。”对于司马空的隐瞒,羽弋心里多少是有些不舒服的,还好自己来得及时,否则就错过这场比武了,所以他带有情绪的跟司马空讨价还价。

  “你修炼时间不足,不够参赛资格。”司马空甩了甩袖子,进行了简短的解释,接着准备出手将羽弋制服。

  “这位年轻人很有勇气,就破例让他参加吧。”司马空旁边的老者站了起来,拦着了他,微笑的说道。

  “就让他参加吧!”其他老者也纷纷站出来响应。

  “好吧,你去换好衣服,准备备战吧。”司马空无奈的摇摇头,原本不告诉羽弋,不让他参加是在保护他,可惜现在这样的局面也不可能再去解释了,只好一切随缘。

  “徒儿在此谢过师傅。”羽弋作了个辑,便跟着一名年轻人走进场边的一个帐篷里,随手挑了一身合适的衣服换上,满意的走了出来。

  刚走出帐篷,就被帐篷口的被司马媚儿给吓了一跳,“你干嘛?在这里鬼鬼祟祟的。”

  “我是来给你雪中送炭的。”司马媚儿故作神秘。

  “哦?那我到看看怎么个送法。”羽弋饶有兴趣的盯着司马媚儿。

  ”不过你也得告诉我,为什么你一定要参加这场比武大赛。“对于羽弋的固执,司马媚儿有些不解,询问道。

  ”不知道吧。“羽弋望向天空,一言不发,事实上他自己也并不知道为什么,或许只是自己的好胜心作怪吧。

  “算了,你不说我也不勉强了,现在我先跟你介绍一下基本情况吧。你应该可以看得出来,我父亲旁边的老者都是村里的长老,他们可是轻易不会露面的,除非村里遇到了大事,需要进行集体讨论、决策时,他们才会出来,平时都各自在村中自己所管辖的片区修炼,教授弟子,这场比武与其说是论武功高低,其实是几位长老通过弟子进行明争暗斗的平台。”司马媚儿说着看了看司马空,她发现司马空正在严厉的看着自己,只好吐了吐舌头。

  “没想到这么小的一个地方,斗争就如此复杂,那么一个国家呢。”羽弋摇了摇头,他知道自己想多了,能了解到司马媚儿说的这些对自己比武总是有些好处的,于是继续追问。

  “以父亲为中心,从右到左依次是王、赵、陈长老,从左到右依次是孙、刘、吴长老,孙长老是我们这里年纪最大的老者,也是实力最强的。然后那30人中有6人分别是他们亲传弟子,每年的比武大会几乎就是这6人在角逐冠军之位。村里虽然看起来十分和睦,长老们却各自心怀鬼胎,6大弟子平时也没少明争暗斗。这次是他们听说父亲新收你为徒,并且修炼不久,想让你在比武中当众出丑,让父亲颜面扫地。”司马媚儿道明了不让羽弋去参加比武的真相。

  “原来师傅是在保护我,可如今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没有退路可走了。”羽弋没想到司马空做了这一切竟是为了保护自己,不由羞愧地低下头,然而名报了,唯有拼尽全力来为师傅争光。

  由于羽弋的捣乱,比武大会耽误了一下,不过很快便恢复了原状,随着一声“比武大会正式开始!那两位少年便开始了争斗。

  “终于开始了吗?”羽弋感到十分的兴奋,目光随即转向了校场的战况里。

  这蓝衣少年只顾进攻不顾防守,虽然力量很大,但是随着攻击次数的增多,破绽也是逐渐增多,看来落败是迟早的。羽弋一眼就看出了这场比赛的结果,大脑里将自己代入了正在比武的两个角色,分析着两者的优和劣。

  不多时,人群中传来一阵欢呼,蓝衣少年被青衣少年一掌击出了太外,带上了满脸的不甘心离开了,只见裁判上台举起了青衣少年的右手,以示青衣少年获得了胜利。

  “接下来由羽弋对战胡迪!”裁判望向了羽弋这边,作出一个请的手势。

  没想到自己的对战场次会如此靠前,羽弋有些吃惊,却依旧强行保持镇静走进了校场,胡迪跟在羽弋身后,两人站稳后,相对而立,各自鞠躬,开始了比试。

  对于这个新来的同志,胡迪是有耳闻的,什么天赋高,悟性强,传闻都神化了,不过他知道,再怎么厉害也就只学习了一个月,和修习了一年的自己来说,肯定是存在差距的,因此也没有怎么思考,率先出手攻击,企图一招制敌。

  “还以为是什么高手,这一拳破绽一大堆嘛。”羽弋轻松躲过胡迪的那一拳,反身一个回旋踢。只见胡迪捂着肚子摔出了场外。

  “羽弋胜!”裁判举起羽弋右手喊道。

  “怎么会这样!胡迪去年也是进过前十的,居然被羽弋一招击败!”司马空既感到有些意外,又有些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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