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七妮在心里腹诽道: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叫静姝这个名字。要取也是自己取!她在心里琢磨着,得到的信息太少,还得找时间,继续定时间线!“这个名字好,你娘俺还没有名字呢!”沈氏看着躺下闭...

陶七妮在心里腹诽道: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叫静姝这个名字。要取也是自己取!

她在心里琢磨着,得到的信息太少,还得找时间,继续定时间线!

“这个名字好,你娘俺还没有名字呢!”沈氏看着躺下闭着眼睛的陶七妮趴在她耳边小声地说道,“这孩子,刚才还嚷嚷着,现在又不吭声了。”

“呼……ZZzz……”陶七妮直接打起了呼噜。

“你别闹她了,睡着了就不知道饿了。”陶十五伸手拉拉沈氏脸不红,气不喘地说道。

沈氏看着陶七妮心虚地点点头,低垂着头跟在陶十五身后去了庙门口。

热风袭来,空气燥热的令人窒息,更是安静的没有一声虫鸣。

付家人对陶家那感恩戴德的样子,撇撇嘴,非常的看不惯。

名字叫啥不是,改了名字又如何?能当吃还是能当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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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过了午后最热的时间陶十五带着儿子拿着石刀和藤条编的箩筐去林子里寻摸挖野菜根,剥树皮,希望有所收获。

沈氏拿着石刀收割了些被烤干的罗布麻,坐在庙外的门墩上,撩开一缕一缕参差不齐的裤腿,露出小麦色的小腿开始搓麻绳。

刘氏的精明的眼神转了转,起身走到了沈氏面前,坐在巴掌宽的青石条门槛上。

“七妮她娘,忙呢!”刘氏看着沈氏小声地说道,“这么热的天歇歇呗!成天都不见你停手。”

“趁着这有枯草,这麻绳说不得啥时候就用上了。”沈氏清明的眼神看着她语气温婉地说道,“编成麻袋盛东西也方便,实在不行了,也能吃!”笑了笑又道,“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七妮她娘,跟你商量个事?”刘氏朝沈氏挪了挪,亲昵地说道。

“刘姐,啥事?”沈氏手继续搓着麻绳问道。

“俺看七妮挺过了这一关了,把俩孩子的事给办了吧!”刘氏双眸兴奋地看着沈氏说道。

两人说话声音没有顾忌,陶七妮自然也听得见,只是心里疑惑办啥事?跟付家有什么关系?

姚长生眼角的视线漫不经心地转向付家,十分的轻蔑,都这般境地了,还满眼的算计,令人无语。

看着付家小子,眼冒绿光直勾勾的看着躺在干草上的陶七妮。

那副鬼样子,跟骷髅似的,也值得,真是没见过世面!

这就有意思了!姚长生深沉的双眸转了转,微微勾起了唇角,目光带着一丝玩味儿,定格在了门口,打算听听沈氏怎么说?

也算是无聊中逗闷子吧!

呸!沈氏垂着眼眸,在心里啐道:别当俺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自家姑娘都卖了,没人干活了,现在想让俺家妮儿嫁过去,给你家当牛做马,咋想的恁美呢!

沈氏停下手中活儿,抬眼看着她温和地说道,“孩子们还小,咱们现在是今儿不知明儿的事,这事不着急。”

刘氏眼底闪过一丝讶异,居然拒绝了,眸光忽然看向身后的坐在供桌下的姚长生。

这是找到靠山了,想甩了俺家孩儿啊!

人家贵人老爷给了一个平民的希望,就看不起俺们贱民了,先活着出去再说,就他那细皮嫩肉的,不知道这肉柴不柴。

垂下眼眸遮住眼底的阴狠,刘氏回过头来看着沈氏继续游说道,“七妮她娘,正是因为今儿不知道明儿的事,才抓紧办了,这样彼此也有个依靠。”压低声音道,“说句晦气的话,死了也有人惦记,不至于变孤魂野鬼。”

沈氏闻言捏紧了拳头,这是咒俺家妮儿死呢!什么孤魂野鬼?眼底集聚着怒气。

刘氏继续说道,“这来人间一遭,这不能到死都不能不让他们知道男女之事吧!”言语极其的暧昧。

陶七妮闻言现在算是听明白两人在说什么了,不动声色的翻了下身,背对着外面,双眸闪过一抹寒芒,竖起耳朵听听沈氏怎么说?

沈氏当即就摔了手里麻绳,黑着脸看着她说道,“当着孩子们的面你胡咧咧啥呢?”

“俺又没说错。”刘氏无辜地眨眨眼说道,摆摆手混不在意地又道,“他们听不懂!别担心。”

“这事现在说不合适。”沈氏神色和缓下来看着她说道,紧接着又推脱道,“等到了城里再说。”

你能等,俺可不能等,抓紧把事情办了,可好伺候俺这个婆婆啊!

“这事还等啥呢?”刘氏着急地说道。

“俺……”沈氏的话还没说完,就远远地看见当家的陶十五与儿子陶六一回来了,马上起身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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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俩一人扛着一捆干枯的柴火踏着夕阳回来了,陶十五手里还提着一捆干枯的草恭敬地放在了姚长生的身边。

陶十五又坐在庙前的门墩上拿着干枯的茅草,开始打起草鞋,为重新上路做准备。

沈氏坐在陶十五的旁边,跟着搓麻绳,“多亏了姚公子指路,不然咱连草根和树皮都摸不着。”

“要不说读书好呢!懂得就是比咱多,有姚公子带路,只要有树皮、草根,咱们一定能活着走出去。”陶十五深黝的双眸迸发出希望道。

身为佃农的陶家人,半辈子困在黄土地上,那真是两眼一抹黑,逃离逃荒的大部队,手无缚鸡之力的他们,等待他们的只有死亡或者是别的生物的口中食!

“嗯!”沈氏眼底泛起笑意重重地点头道。

姚长生闻言嘴角直抽抽这夫妻俩也太乐观了吧!眉头紧锁,神色渐渐凝重起来,他可没有盲目自信。

在脑中盘算着,他们现在的位置在旱灾的腹地,以现有的速度和干旱持续的程度,未来只会更加的艰难。想要走出去,不容易啊!

没有所谓的晚饭,一天就两顿,一顿一碗树皮粥。

晚上顶多烧些热水,灌个水饱。

刘氏看着陶家的男人回来了,也不好搭话,这事回去跟自家男人说说,让他出面跟陶十五说说,把事情定下来。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孩子的婚事当然是做父母的决定了。

一旦男人定下来了,沈氏那边就不是个事了。

刘氏弯着腰,低垂着头走到付家那边,靠墙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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