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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情怀难放人何去

是的,昨日之复活,定要以百千倍报之!“真的对不起,是我得意忘形了。”舒甚予摇了摇摇头,平静下来了一下心情。“没事儿的,你先短暂休息一下,哦,对了,你还得不喝水吗?”顾悠悠有些手足无措,不明白他是否可以受了什么剌激,她一个人在家里,总也没安全的感,即便是在最安全的的家里也是“没事的,你先休息一下,哦,对了,你还要喝水吗?”顾悠悠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他是否受了什么刺激,她一个人在家,总没有安全感,即使是在最安全的家里也是这样。可能是看不见的原因吧。“阿花,阿花,你在哪里?”她呼唤阿花,有阿花在她就会觉得轻松很多。“喵”远远的,阿花的声音传来,转瞬即到。。...

是的,今日之重生,定要以千百倍报之!

“对不起,是我忘形了。”舒甚予摇了摇头,平复了一下心情。

“没事的,你先休息一下,哦,对了,你还要喝水吗?”顾悠悠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他是否受了什么刺激,她一个人在家,总没有安全感,即使是在最安全的家里也是这样。可能是看不见的原因吧。“阿花,阿花,你在哪里?”她呼唤阿花,有阿花在她就会觉得轻松很多。“喵”远远的,阿花的声音传来,转瞬即到。

正说话间,远远地传来一个洪亮而疏旷的声音,带着愉悦,“悠悠,悠悠,看我带了什么回来?”声音未到,人已然先到了。

却说周大将军府邸,大小姐周亦之房间里又是天壤之别。但见猩红毡帘捶地,紫真檀香满屋,器物家什具是熠熠发光。此时周亦之懒懒的卧靠在紫檀木制的贵妃椅上百无聊赖的翻动一本《女诫》。“什么嘛!我都好了还不让我出去!”周亦之摔书,“我快无聊死了啦!”

碧珠闻声赶来“小姐,你都已经喊了几十遍了,如果老爷要让你出去早就开门了。”碧珠一边拾起地上的《女诫》,一边劝说小姐:“如果实在闷的慌,我陪你打手结儿吧?”说着取来一条染成红色的鹿皮绳。

周亦之坐起,问她:“有没有弹弓?”说着指了指鹿皮绳做了个比弹弓瞄准的姿势。

碧珠怔住,有一股不好的预感。“小姐,你要弹弓干嘛?”语气里充满提防之意。

“别怕啊,我就玩玩,打小鸟儿行不行?”周亦之讪讪一笑。

碧珠道:“小姐,那天老爷可是说了,再出问题,仔细我的皮。你也不想我被抽筋扒皮吧?小姐,咱别玩了行吗?老爷让你在房里看《女诫》,你就先背几段应应急嘛。回头老爷考你的时候你乖巧答上几句,也许老爷一高兴就解了你的禁,让你出去了。”

“那书有什么好看的,真不知道爹爹怎么想的,他是大将军,又不是大文豪,将门不就应该有将门的气势嘛,读女诫是想让我早早嫁出去吗?然后相夫教子,无聊一生吗。”周亦之说着,仰天哀叹,动作语气都极度夸张

“啊,我那悲惨的人生啊,以后只能像姨娘那样,围着老爷孩子转,还要提防其他女人抢了宠爱···”

话语未收,周彦邦跨门而入。听得这话给气笑了。“怎么,你不学姨娘,难道还要学你娘···”话到一半及时收住。

但“你娘”二字终究是脱口而出了。

我娘··我娘是因为姨娘而离开将军府的,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可是我什么也做不了,那时候我才六岁。可为什么我才六岁,娘就舍得抛下我离开将军府?想必是伤透了心吧。不然她怎么舍得抛下我呢?周亦之眼神一暗,转瞬即逝。

“爹爹,女诫我背了,我念给您听好不好。”周亦之调整心情,对父亲说道。

她何尝不是在极力逃避?而后将《女诫》第一篇《卑弱》背出。“卑弱第一。古者生女三日,卧之床下,弄之瓦砖,而斋告焉。卧之床下,明其卑弱,主下人也。弄之瓦砖,明其习劳,主执勤也。····”一字不差,确实惊住了周邦彦。

他知道女儿顽劣,自小就是。怎的突然转性了?是因为她母亲离开而长大了吗?但是自小胡闹如此,怎会摔破一次头就长大了呢?再四年就及笄,也是该管教管教了。否则出了将军府恐怕无人能管的了了。若是像她母亲一般,怕是命不能久。

唉,罢了。她母亲···

“爹爹?”周亦之看着走神的父亲,叫了一声。“您有没有在听我背书啊?”她额头还缠着纱带,仰头望着父亲。

仿佛间,周彦邦看见远处那个红衣女孩笑着对他说:“彦邦,礼仪我学的差不多了,能带我回去见你家人了吗?”

“彦邦,《女诫》我今天都记住了,我背给你听啊。”

“彦邦,你什么时候带我回家?”

“彦邦···”

“彦邦···”

终究是我负了她啊。我怎会要求一个江湖女子能有大家闺秀的模样呢?我自己不也是个粗糙汉子吗?她走了,想必是忍受不住将军府的规矩吧。可我又能怎样呢?我若不依了王上,恐怕旦夕之间就会灭门。罪名他能定,证据他能强加,整个邶朝有什么不是他能左右的呢?

“爹爹?”周亦之又叫了声,看着失魂落魄的父亲,忽然觉得有点开心。他对母亲也是有愧疚的吧?

“哦,想不到你已经会背下来了,你真是长大了。以后再不能胡闹了,你看看你,再四年就及笄了,还是没有一点女孩子的样子。”周彦邦回神,觉得有些挂不住面子。就又板着脸一副说教模样。

“爹爹,女儿知道了啦。以后我就乖乖在家读书学礼仪好不好。”周亦之扯着周邦彦的衣袖,撒娇起来。他知道爹爹是疼她的,只要一撒娇就什么都好说,爹爹爱面子,娘亲又何尝不是呢。

“现在头还疼不疼?你姨娘说你想出去走走?”周彦邦对女儿的撒娇没有一点抵抗力。当年她也是这么对付他的吧。

“不疼!一点都不疼,不信你看!”说着就拿手去敲额头伤口“嘶。”疼的一吸气,又忍住了。

“爹爹,你让我去百花园吧,我的发簪还落在那里呢,我让碧珠去找了好几遍都没有找到,我想自己去找看看。”毕竟那是娘亲留给我的。

这句话,并没有说出口,而是在心里默念了一下。

“一个发簪而已,又何至于···”他突然想到,女儿深爱红色,又怎会对一个白色发簪情有独钟?莫非,那是她留给女儿的?“那个发簪?是你娘亲留给你的?”

周彦邦深吸一口气,终于到了不得不面对的时候了。

“不是,怎会会呢,您不是说娘亲死的时候所有东西都陪葬了吗?”周亦之泪眼迷朦,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娘亲死后您就再也没有提起她,我以为您忘了娘亲了呢。爹爹,我,好想娘亲啊!”这回周亦之是真的哭了,毕竟一个十一岁的女娃娃,本来万千宠爱,忽然有一天就被告知,母亲突发疾病离世了,怕她承受不住,所以秘不发丧,一切与母亲有关的东西都陪葬了。

从此她的世界就没有母亲了,那个拿着木剑悄悄教她剑术,要求她呼吸要按她说的频率来吐纳,要求她睡觉也不可以忘记吐纳。可是自己贪玩,她只觉得母亲拿着木剑的样子很英气,可是那吐纳的呼吸法让她呼吸很不顺畅。

她不肯学,母亲也不强求,只是一遍一遍的在她面前练,一遍遍的刺、挑、斜、点、劈。她记住了所有招式,但没有去练,她知道母亲的吐纳方法,但没有去学着做。这么多年,母亲的模样依旧在眼前。

她能不哭吗?她难过的是,母亲这之后真的没有出现过,真的死了吗?婆婆不是说母亲隐居了吗?还让婆婆秘密送来发簪。可是为什么她不来见我?

“好了,别哭了,我知道你难过,叫碧珠陪你去百花园好不好?”看着泪流满面的女儿,周彦邦万般不忍,千般难受。“别哭了,你娘如果在的话,也不想看到她的宝贝女儿变成一个小泪人儿吧?乖,不哭了。”周彦邦把她揽入怀里,轻拍她的背,轻声安慰道。

伤心意儿,唯有这首《采桑子》能表达,正是:

情怀难放人何去?独住红楼。

泪眼谁收?一半朱颜挂玉钩。

无心说起伤心事,恁个悲愁。

往事东流,只恨簪花不载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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