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易二人,亲眼见得到望着所有农户拿回去自己的地契,在高县令咬牙切齿的欢送中,披着斜阳,离开了了吕梁县。再往西离,就是徐州府衙所在,徐州城。出了吕梁县,沿着官道向前走,眼见得前面伸出手几道山梁,路也顺着拐了一个弯。此时暮色微凉,上次那暖暖的的斜阳早以落出了吕梁县,沿着官道往前走,眼见前面伸出一道山梁,路也顺着拐了一个弯。此时暮色微凉,刚才那暖暖的斜阳早已落到了山后,留下天空片片红霞。。...

呼、易二人,亲眼看着所有农户拿回来自己的地契,在高县令咬牙切齿的欢送中,披着斜阳,离开了吕梁县。再往东不远,便是徐州府衙所在,徐州城。

出了吕梁县,沿着官道往前走,眼见前面伸出一道山梁,路也顺着拐了一个弯。此时暮色微凉,刚才那暖暖的斜阳早已落到了山后,留下天空片片红霞。

“朝霞不出门,晚霞行千里。呼延,明天是个好天气,我们早点出门。”易呈锦回头看了看晚霞笑道,一眼之下,他确定后面并没有跟踪。

“我感觉就在前面,小心那道山梁。”呼延锦提醒道。这里距吕梁只有两三里路,王法要在那么短的时间布埋伏,这是最合理的位置。

刚才王法答应得爽快,两人就已经感觉不对劲,王法恐怕不会没有留后手,而且只会在路上,绝不会留到徐州城给他姐夫添乱。

两人放慢了速度,拐过山梁,只见一棵大树豁然横在路中间,连枝带叶,马是无法直接跳过去,还好二人早有警觉,速度不快,马在大树前停了下来。

“哈哈哈……居然让你们躲过了……”

说话间,二十来个拿着棍子的人从坡上往下走。

“如果我没猜错,你们就是王法请去砸县衙的丐帮吧?不过,丐帮如今不再乞讨,改行收黑钱了吗?”呼延锦扬声说到,他的左手,已经悄悄伸到乌云身侧的搭袋里。

易呈锦趁着呼延锦搭话的档口,早已摸到了自己的弓,可是箭袋却在马的另一侧。

“呼延,我的箭!”

呼延锦瞟了一眼箭袋,手里已经抓到了一把石子,这些石子是专门准备的片石,飞出去准确度更高。

他微微一笑,高声道:“同为贫苦人,你们却为虎作伥欺负穷人,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

“良心是什么?良心能吃吗?”为首的那个乞丐感觉呼延锦要出手,加快了脚步,将手里的棍子护在身前。

呼延锦不再废话,一手飞出石子,一手将箭袋向后一扔,跟着又是一颗石子飞了出去。

这两颗石子准头和力度都不够,让对方轻易躲了过去。为首的乞丐哈哈一笑:“三岁孩童的玩意,你也敢拿来献丑?”

“是吗?现在让你看看孩童的爹!”一颗片石应声而至,直接命中他的印堂,他还没反应过来,便一声不吭,仰面倒地。

乞丐们愣了一下,全都快速往下冲,没想到易呈锦的箭更快,仿佛不是一个人在射箭,而是三个人在同时射箭一般。

只有三、四个冲到面前的,也被呼延锦的鞭子抽得满地乱滚。正当易呈锦抽出剑,要过去结果了他们的性命,忽听一声:“且慢!”

一位乌发白须的老叫花子从旁边一棵大树上跳下来。

“徐九公?”呼延锦脱口而出。

“哦?你认得我?一定是花荞那姑娘和你说的,既然认识就不用自我介绍啦……地上这几个人就留他们一条命,让他们回去告诉南丐帮,若是再敢胡作非为,北丐帮就替他们清理门户。

他们在路上做手脚时,我就已经盯上他们了,听了他们的谈话,方知他们收了别人钱财,不但坑了农户,还要结果你们的性命。不过,老叫花也想试试你们的身手,才没急着动手。”

徐九公说完,一脚踢在一个乞丐的屁股上,骂到:“还不快滚!乞丐就是乞丐,穿得人模狗样,已经忘本了吧?”

地上没死的都连滚带爬的站起来,刚要走,又被徐九公叫住了:“回来!”

“徐帮主,您老不是说放了我们吗?”其中一个愁眉苦脸的问。若是不放,十个自己也跑不掉啊。

“你们怎么把这棵树放倒的,就怎么把它搬回去!”

呼延锦回头一看,乌云和疾风两个,正在吧唧吧唧吃嫩树叶子,吃得高兴着呢。

那几个乞丐走后,徐九公叹了口气说:“现在南北丐帮因为迁都,已经混在一起。永乐帝修皇宫、挖运河、各个藩王又大搞土地兼并,流民乞丐越来越多,这都是大明的隐患啊。

当年,太祖皇帝曾经让我用丐帮的力量约束流民,但世事变迁,老乞丐是力不从心,愧对先帝。”见两个年轻人默默的走在旁边各有心事,徐九公又笑着对呼延锦说:

“你既是花荞的师兄,身手也不错,她又信任你,就请多关照她,不求富贵,但求保她一世平安。若有需要,找个穿得破烂的乞丐传话,我会尽力帮助你们的。”

呼延锦虽诧异于徐九公对花荞的关心,现在也只有点头允诺:花荞不过是救了一个小乞丐,难道这个小乞丐有什么特别之处,九公才立刻收他为徒,又对花荞心存感激?

徐九公停下脚步,对他们挥挥手道:“二位就此别过。老叫花还要留下来,走一趟吕梁,去会会那个没王法的王法,让他吃点苦头,趁早收了那颗白吞人土地的心。”

暮色中,呼延锦二人向着徐州城策马奔去。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走得很顺利,两人走走停停,一路谈古论今,第五天夜幕降临之前,二人进了顺天府城门。

呼延锦这是第一次来顺天,高大的城墙和应天非常相似,进了城里,发现连街道的布局也有应天府的影子。

易呈锦笑道:“你是诧异跟应天府很像吧?若你进了皇宫,你只会更诧异,北都皇宫简直就是南都皇宫的翻版。今日晚了,到客栈好好睡一觉,明早再去詹士府复命吧。”

呼延锦点点头,一眼望去,街道两旁的客栈不少,还有不少小吃铺子,热腾腾的冒着蒸汽。他忽然想到,若是花荞那个馋猫看见这么多好吃的,一定开心的冲过去。

这一想,不由得有些出神,嘴角也勾出若有似无的笑意。

易呈锦见他不说话,还以为他拿不定主意,便顺着他的眼光,指着一家装饰古朴的客栈说:

“就那家永福客栈吧。里面干净,离我也近,这几天我带你好好逛逛北都顺天!”

前言

2022-07-24

书评(406)

我要评论
  • ...&,看我

    这时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人声:“到了、到了......阿虎、阿龙,你们带人先进去看看里面什么情况。李婆子,你若诓我,看我回去不剥你的皮……”

  • &会些拳

    阿龙、阿虎听得头皮发麻,他们是会些拳脚功夫,可那是打人的,打鬼估计起不了什么作用。可东家老爷叫去,也不能不去啊!两人对视一眼,回头手一招,七八个和他们一样吓破了胆的家丁,战战兢兢就要走进灵堂。

  • ,大风&.”

    “老货!做不得一点事,守个灵搞出这么多事来,大风大雨害我们一班人跑恁远的路,回去你就收拾东西,滚回乡下去......”

  • 有不干&是自己

    来之前,郭老爷怕灵堂里真有不干净的东西,便急急忙忙把钱训术也请来。他想,有钱训术在,万一真是自己闺女诈了尸,也好将脏东西镇压住。

  • 。平时&,赚点

    宝应县求雨镇河、祈福开光,样样都靠他。平时有空也帮人驱鬼请神做法事,赚点外快,反正号称无所不能。

  • 走在后&是灵牌

    走在后面的阿虎,扶起姑娘的灵牌,他突然冒出一身冷汗:若刚才也是灵牌倒下,吓走李婆子和春儿,那......是谁把灵牌扶起来的?

  • ,泥水&起那只

    又走到她上马的地方,泥水中,躺着一个白色的小东西很显眼,他用两根修长的手指,嫌弃的拈起那只白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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